甚至看不出等级,没有任何等级该有的特殊。
实际上也确实没有。
他本就没有等级。
其本体,就是一只普通的鸟。
它的特殊是体现在身躯之中的意识与灵魂上。
而现在,它是完全开始变得特殊了起来。
蛋中的黑祸,气息变得逐渐强大。
很快便是进入了一个界点。
一级。
二级,
三级……
李牧的眼皮不禁的跳了一下。
之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铺垫,蓄势。
自那界变的瞬间。
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提升等级于其而言仿佛就只是自然而然的事物一般。
没有丝毫的难度。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赢了。”钰依旧有些不敢置信。
甚至望着李牧手中那枚蛋的视线颇为警惕。
祂想要提醒李牧。
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所谓的成功可能是又一个陷阱。
只是祂怕此时已经自负到极点的李牧非但听不进去劝告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祂不禁的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开口。
“也不算是赢……你说的没错,那位很不简单。”
此时,李牧却是颇为认真的点头:
“我不是赢了他,是他真的选择了让步,我赌的也不是赢,而是他会让步。”
“你……”钰微怔。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祂信服了。
起码这代表着李牧依旧还很理智。
并没有因为“赌赢”了一位神明便自大。
钰顿了顿,语气缓了些,显得颇为由衷的感慨道:
“无论怎么样,你终究是赢了,凡人之躯,赌赢了神明,这样的壮举……举世罕见。”
“就算我……或许都没有这样的魄力。”
闻言李牧不禁看了一眼钰。
他在乎的不是钰的认同。
而是针对钰的奇怪。
都是神,可差距却太大了。
甚至,有些时候“钰”的心态都已是完全不像什么神。
比起巫神教那位给李牧的,深不可测般的感觉。
钰简直就要天真了太多。
情绪太过于明显,也有些太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