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庭院中,他才似乎是松了口气。
就连城主府的,也显得有些寂静。
御海墙是守了下来,但海龙城却有些不同了。
即使没有看到具体的伤亡统计,李牧也能大致猜出这次海龙城的伤亡究竟是有多么的夸张。
而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即使那位怒海之神已然退去,但也不是说日后御海墙便是高枕无忧了。
这一次怒海那一位的动作是只是一个开始,一个信号。
而仅仅是一个开始便已是如此程度。
支援,也并未到。
“呼~”
李牧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坐在院内的石桌庞。
肩头的黑祸抱在了怀中。
轻抚其头羽。
黑祸萎靡,无精打采,甚至连双眸都未睁开过。
这一次的代价太惨重了。
牺牲者比比皆是,侥幸活下来的,谁又不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略微感觉了一下黑祸的状态。
李牧眉头微挑。
确实很糟糕,甚至比预想的情况还要糟糕。
神国的破碎对黑祸的影响太大了。
不仅是对于黑祸实力的影响,甚至是底蕴。
短时间内黑祸怕是难以再动用神国了。
至于这个世界到底是多久,甚至能不能恢复都还难以确定。
一时间,李牧也不知该如何帮助黑祸。
再度为此次的大功臣抚了抚领域,将其温柔的放在了石桌上。
李牧才闭上了双眸,检查起了自身的状态。
双眸紧闭而眉心间神眸微睁。
其中光彩却已是暗淡了太多。
“咳咳……”
此时略一松懈,李牧又是不禁咳出了些鲜血。
付出巨大代价的又何止是黑祸。
李牧又何尝不是如此。
身躯几度压榨至极限,潜力疯狂燃烧……
调动胎息诀的养出的气息在体内缓缓流转了几圈。
梳理体内的暗伤与瘀血。
“咳咳……”
愈发多的血液从其嘴角溢出。
不过这次溢出的鲜血对其而言却是在减轻负担。
体内的情况可谓是一片狼藉。
大批的肌肉都是粉碎般的撕裂伤势。
内脏依旧残破,骨骼上甚至都多了许多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