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关上了窗户，躺了下来。
根基的受损真的令他搞得跟个病秧子似的。
坐久了都会累。
清月也没再询问，抱着黑祸坐在床边。
很乖顺。
“巫神教……”
李牧闭上了双眸。
他从未对巫神教放松过警惕。
即使现在清月的表现是那么的乖巧，巫神教又是出人又是出东西的。
但他可没忘。
巫神教三番五次的想要过他的命。
此时的态度，说好听点是补偿，是诚意的表现。
说难听点不过是为与虚蛇，甚至是为了令李牧放松警惕，麻木大意。
这也是为何他会想着把慕容婉与慕容北斗给带上。
起码这样的话队伍里不全是巫神教的人。
虽然随着越是靠近南越地区，巫神教的掌握便会越强。
但慕容家的人起码能起到一些缓冲作用。
说白了，对于李牧而言，无论是慕容家还是巫神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走到一起不过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罢了。
当然，李牧是答应过钰没错。
他也欠钰。
但钰姓赵，不姓慕容。
甚至说起来恐怕就钰最想慕容家的人死绝。
巫神教想利用李牧，李牧又何尝不是如此。
为与虚蛇，与虎谋皮……
现在的李牧太虚弱了。
实力……比起曾经也弱了太多。
那么他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东西。
以前他只是懒得动脑子，有问题直接用武力简单直接的解决多方便。
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不过从目前清月的态度来看……”
巫神教暂时恐怕不会撕破脸皮。
这倒是一件好事，现在的李牧也确实没什么资本去折腾了。
思索了片刻。
李牧想了许多。
不仅仅是巫神教与慕容家。
还有许多其他势力，各方的牵扯。
最后放下一切思绪。
识海之中。
龟蛇之相浮现。
虽说武道根基断绝，一身武道的实力难以发挥多少。
但，李牧有的不仅仅只是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