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李牧脸色有些发白，车厢的剧烈晃动令其气息有些紊乱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清月的话。
就这车里，两个伤残号，还想从一位十一级武圣面前逃离？
这根本算不上办法。
也没什么可能。
“你还是不够冷静……”
李牧缓缓站了起来。
“什么……”清月不解，却还是下意识的抚住了李牧。
“下车……”
李牧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多亏有清月及时扶着，不然指不定站都站不稳。
“在这里等着吧。”
李牧看了一眼想要抱起赵钰儿的慕容婉。
还不待她回应，便是朝被清月车厢外走去。
不像是逃跑的架势，很平常。
“阁下……你们先走。”
郝羽依旧守住车厢前，紧张到有些呆滞的望着前方的甲戌。
“退下罢……”
李牧缓缓摇头，声音虚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
“阁下……”
郝羽欲言，却还是听令退至一旁。
下了车厢，李牧缓步向前。
扶着她的清月只好顺着他，扶着他向前。
此时清月的表现也恢复了冷静，只是轻咬着嘴唇。
“咳咳……”
李牧不轻不重的又咳了两声。
甲戌顿时止住了对龙虎驹的进攻。
老神自在的看向李牧。
那干枯发给有些扭曲诡异的脸上露出一抹弧度。
“李牧，久仰大名。”
“嗯……”
李牧点头：“你知道我，那么你应该也知道……咳咳……”
“知道，我曾杀过许多比你更强的家伙。”
李牧的声音平静，带着一股子淡漠。
似乎完全没有将甲戌放在眼里。
不过他这虚弱的随时都要咽气的模样显然毫无说服力。
“呵呵……但你不是曾经的你了，对么？”
甲戌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没错。”李牧点点头，旋即放开了清月的手臂。
“让开些……”
“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