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龟终是缓缓开口:
“有。”
一个字。
简单直接的答案。
李牧顿时双眸微眯,眸中有色彩闪过: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才能告诉我?”
“谈什么代价不代价的,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
老龟摇摇头,旋即继续道:
“人,被誉为万物之灵,确实很特殊。”
“人有根骨,不是那所谓的骨骼,而是更深层次的起点,生命的起点与修炼的起点。”
“你走的武道,断的是武道的根基……”
顿了顿,老龟继续道:
“这种情况很少见,对于人而言都很少见,更何况我这么一只龟……”
“换个角度来讲,其实在兽族里面,有一种东西与你们人族的根骨很是相似。”
“什么?”李牧微怔。
“血脉。”
“皆似具形之物,却不尽然。”
“根骨受损,武道断绝。”
“站在兽族的角度来讲。”
“血脉出了问题,其实,我曾遇见过一个兽族的小辈。”
“他的血脉被剥夺,情况与你很相似,甚至比起你还更要严重一些。”
“他如你一般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他。”
“……我帮了,也成功了。”
“你,怎么做到的?”
李牧不禁有些动容。
在此之前,他并未听说过所谓的“血脉”。
但与他现在的情况作为比较,并不难理解。
血脉被剥夺,这情况显然比自己严重的多。
那是直接消失,直接没了。
而自己是受损,正在一点点破灭……
虽说两者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但李牧起码目前还未走到那个地步。
怎么看,他的情况都要好上一些,那是不是说明,有办法……
老龟很快再度开口:
“我于他用的,是最简单的一个办法。”
“没了,拿回来便是。”
“拿回来?”李牧微怔。
对啊……被剥夺,被夺走,那就抢回来。
虽然李牧不太理解这东西怎么抢。
但理应是有着办法。
那如此看来,自己的情况……并不一样。
也用不上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