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人族亦不可无故侵犯妖族。
两者共处之，隔江而分治。
处理了妖的事之后。
对于龙国而言最大的四个威胁，皆已解除。
虽不是完全根治，却也足以维持好一段时间的安稳。
而在这之后。
李牧才终是回了一趟楚南地区。
见到了师傅，天牧野。
曾经四人的小院，只剩下了三人。
“董爷爷他……”
面对秋雯瑶的询问，李牧沉默。
亦不知如何作答。
师徒二人，有过一次谈话。
在此之前，李牧没有急着回来。
是有些愧见天牧野的。
即使并不怪他。
可他依旧不能完全原谅自己。
就像天牧野亦从未原谅过自己。
可，已经发生之事，又能如何。
李牧的神眸也只能窥探时间长河中的事物。
而非，改变。
他能看到，却什么都做不了。
从楚南离去之前。
李牧给秋雯瑶留下了一份法修之法。
源自神墓的遗留。
算是勉强弥补一些曾经放出的大话。
毕竟曾经董山川最疼的就是秋雯瑶。
秋雯瑶的体质特殊，不适习武，却是修法的大好苗子。
这个时代，天地复苏，法修的道理重新出现。
秋雯瑶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而李牧。
独自一人，一枪，一鸦。
开始游历龙国河山。
期间，还得去一趟巫神教。
但就如李牧所预料的那样。
墨并不在巫神教中。
那些古神，说好的联合，但在计划开始后，见情形不对便直接溜之大吉。
之后更是尽数蛰伏了起来。
显然是怕秋收算账。
李牧并未执着。
只是从巫神教中带走了清月。
给她想要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