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十多级台阶终于爬完,跌跌撞撞的爬进了新房后,体力严重透支的女刑警队长再也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筋疲力尽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昏迷中逐渐恢复了知觉,晕沉沉中只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柔软的云端里,有只大手拧着热毛巾细心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嗯……”她不禁迷糊的呻吟了一声,全身酸痛之处都得到了放松,烫烫的很是舒服。
“你醒啦,冰奴……”嘶哑的语声凑在耳边吃吃笑,“瞧你,身上搞的这么脏,让主人帮你擦一擦吧……先擦干净身子,然后我们再正式洞房,好不好?”
这声音令石冰兰完全清醒了,睁开眼来,首先跃入视线的是天花板上镶嵌的光亮大镜子。
镜子里映照着一张高级席梦思双人床,床单和被子都是喜气洋洋的鲜红色,枕头还用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套子包着,充满了婚礼特有的气氛。
全裸的自己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大床上,圆鼓鼓的肚腹醒目隆起,动也不动的任凭身旁的男人用热毛巾擦身。
再往旁边看看,她突然张口惊呼!只见墙上并排挂着两张巨大的照片,一张是自己身披婚纱,和余新并肩而立的新婚彩照:另一张却是黑白的头像,赫然是已逝丈夫苏忠平的遗像!
“怎么样,这是我特意帮你布置好的!”阿威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让你的前任丈夫和现任丈夫一起亲眼目睹你跟我洞房,这样才最有纪念意义……”
“快把我丈夫的遗像拿走……我不想让他看到……不想……”
石冰兰泪如泉涌的哭喊,结婚照也就罢了,毕竟和余新没有任何感情:但是要在刻骨铭心挚爱的先夫遗像面前和色魔交媾,这实在令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悲哀。
“怎么能拿走呢?这个机会我已经等待很久了哦!”阿威阴恻恻的怪笑,“我不但要在你新房的婚床上干你,而且还要……嘿嘿嘿!”
他故作神秘的笑着,亮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头上,然后抬起女刑警队长的双腿,把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石冰兰惊愕的连哭声都顿住了。
这是在干什么?看起来倒像是电影里拍的洞房夜检查落红,但自己早就已经不是c女了呀!
“能在新婚之夜给自己的女人开苞,那种感觉最爽不过了,只可惜被你的死鬼丈夫抢先了一步……”
阿威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但跟着又双眼发亮激动万分。
“不过还好,你后面的c女还是完整无缺的,就让我替你的肛门落红,作为这次别出心裁婚礼的最后纪念吧!”
说完他使劲扒开那两个肉感十足的臀丘,雪白的臀沟里,淡褐色的菊花蕾在多次浣肠后已微微有些红肿,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正在紧张的微微蠕动。
石冰兰的心一直沉到脚底,这才惊觉自己的肛门里滑腻腻的很是麻痒,显然刚才对方不单洗干净了里面的秽物,还给自己抹上了润滑油。
“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冰奴……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c女地,我要你用最隆重的方式奉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