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早了,公子也不宜在这宫里待久了。
若是这几个家伙硬气不说,那岂不耽误公子的工夫?
这也罢了,万一有御史大人,参公子一个留宿皇宫,祸乱宫闱,只怕不但公子,连令尊大人,也不得干净呢!
还是把这几个人交给杂家,连夜好好地问上一问,明早公子一来,就能得个准信儿啊!
这岂不两全其美!
杂家这可是一片真心实意,完全为公子着想啊!”
说完,太监总管直接吩咐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快跑去宫门那里,就说苏公子奉旨查案呢!
让他们留着门!可别偷懒提前关门,跑去吃酒混睡!“
话说到这个份上,明显就是你再不走,我可要赶人了。
苏怀瑛跟夏星如憋着一肚子气,被几个小太监恭恭敬敬地送出了宫。
“这老不死的混帐!见案子有个眉目了,一是怕牵连到他自己,二是想抢功劳,居然横插一杠子!“夏星如坐在马车上,把太监总管骂了个狗血淋头。
苏怀瑛微微冷笑,也不说话。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功劳也就罢了,让那老不死的问口供,谁知道会问出什么结果来!
万一他兴致来了,再攀咬咱们一口,那咱们才是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了!“夏星如拍着车窗,对苏怀瑛说道。
“苏怀瑛!你给我听着,既然这老不死的不仁,那咱们就不义了!
那老不死的只是看到咱们准备抓几个人才赶过来的。
往门窗上涂鳝鱼血这种手法他肯定不知道,因为咱们商量的时候跟前没人!
能想出这种巧妙又简单的法子来,那个做案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老不死的未必能问出什么来!
他明天肯定还要找咱们的!
进了宫之后,咱们就这样…“
说到这里,夏星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苏怀瑛把头凑过去才能听清楚。
夏星如说完之后,苏怀瑛愣了半晌,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也太鬼了!
这样一来,那老阉奴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谁让他先惹我的!哼!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真当我好欺负吗?!“夏星如傲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