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濂先生微微点了点头,对许嬷嬷说道:“此女聪明异常,但年纪幼小,只怕性子过于活泼,容易误入歧途。
还请嬷嬷用心照看,费心教育才是。”
许嬷嬷微笑着行礼答道:“这是老身职责所在,不敢有所嘱托。”
事情既然已经圆满解决,许嬷嬷便带着夏星如等人向张濂告别,带她们回女学去。
施兰烟放了个空炮,心里恼火异常。
更让她嫉恨的是,那许嬷嬷跟张濂先生,最后竟然如此看重夏星如,张濂先生还亲自写了一幅字送给她!
要知道,那年皇上给陈贵妃盖了新宫殿,想请张濂先生题写殿名,结果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张濂先生骂得狗血淋头,狼狈不堪。
这夏星如凭什么?!
而且许嬷嬷跟张濂先生,到最后都像眼里没她这个人似地,不但不理会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施兰烟从小到大、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围着夸赞知书达礼、博古通今的,今天居然被人无视了?!
看着夏星如抱着张濂先生那幅字,走在前面趾高气昂的模样,施兰烟这一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不行!我非得想个办法,把这丫头弄死,才算了我心头之恨!”施兰烟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巧与苏怀瑛的目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