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施兰烟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先前就看到过他们两个的丫环小厮,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的!
所以我今天才去许嬷嬷面前告发了他们!
哪知道那夏星如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能及时地把情书换成了张濂先生的废字纸!
害得我还被许嬷嬷严厉训斥了一顿!”
施丞相听到这里,不禁微笑了起来,摸着施兰烟的头,说道:“不是她及时地把情书换成了废字纸,而是她本来让那小厮装进布袋里的,就是废字纸!
兰儿啊!人家这是做好了圈套,让你钻啊!
结果你这个傻丫头,竟然就一头扎进去了!许嬷嬷不骂你?骂谁?!”
“什么?!”施兰烟惊呼一声,攥着手帕,怔怔地回想了半天,才恨恨地骂道:“不错!只怕上次被我看见的时候,她的丫环就回去告诉她了!
她这才事先跟苏怀瑛的小厮通了气,故意陷害我!”
“嗯?为什么是跟苏怀瑛的小厮通气?你不是说她跟苏怀瑛有私吗?”施丞相敏锐地问道。
“哼!就她那个大字不识的蠢样!苏怀瑛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看上她?!
苏怀瑛自己都说了,他们只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夏星如时常到他家去陪伴他母亲,所以才不得不敷衍她一下。
就算有私,那也是夏星如单方面的痴心妄想!”施兰烟心里十分笃定,苏怀瑛已经被她拿捏地死死的,所以这番话说得十分肯定。
施丞相点了点头,慢慢地问道:“兰儿,你可知道,为什么从皇后娘娘,到许嬷嬷,再到张濂先生,都对这夏星如如此宽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