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宪满面堆笑地站了起来,对苏怀瑛说道:“早就听说苏家二公子乃是少年英雄,小小年纪就跟随定国公南征北战,为兄我一向恨不能相见。
今日见面,可要与贤弟你好好喝上几杯!来来来,坐坐坐!”
苏怀瑛谦逊了几句,韩宪坚持拉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冯纬世请的另几位客人也到了,大家叙了坐次,坐定之后便开了宴。
酒过三巡之后,韩宪端了一杯酒,对苏怀瑛说道:“来,贤弟,为兄敬你一杯!”
苏怀瑛忙端起杯来一饮而尽,随后亲自要了酒来,为韩宪斟满,还敬了一杯。
韩宪抱歉地说道:“为兄我量浅,只能尽此一杯了。”
苏怀瑛忙说道:“世子随意、随意。”
“纬世兄,怎么不见施大郎?”苏怀瑛喝完之后,放下杯子,不经意地向冯纬世问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对韩宪说道:“施老丞相的大孙子,施家大郎可是好酒量,而且也是豪爽的,日常也常与我们一同饮酒作乐。”
韩宪眼睛一亮,立刻盯着冯纬世。
冯纬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实话实说道:“倒是给他送过帖子,不过施大郎说他家祖父这几日着实管得他紧,说是马上要科举了,逼他在家用功呢。”
“科举?”苏怀瑛疑惑地问道:“施家大郎上次不是已经中了吗?为何还要考?”
冯纬世一愣,然后无所谓地笑笑,说道:“真的么?这我倒是不记得了。那也许施大郎有别的事情吧,随便找了个借口也不一定。”
“只怕他说他祖父这几天管他管得紧,倒是实话。”苏怀瑛望着韩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