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纬世哭笑不得,连连说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独个儿能吃两三斤烧春呢!这么一点……咦?你怎么长了两个脑袋?”苏怀瑛醉话连篇,指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纨绔惊奇地笑着说道。
众人都以为他醉了,纷纷说道:“扶他到一边去靠一会儿吧,叫店家赶紧烧醒酒汤来。”
冯纬世连声喊人,他的小厮跟琥珀一起进来,冯纬世让他们把苏怀瑛扶到一边美人榻上歇一会儿。
“咦?琥珀?又是你这个小兔崽子!”苏怀瑛提起脚来踹了琥珀一脚,醉得很了,出脚歪斜无力,没踹中。
冯纬世赶紧劝解道:“苏贤弟醉了,且睡着养一养神,要教训小厮也不在这一时。”
“冯世兄,你是不知道!”苏怀瑛指着琥珀,愤慨地说道:“那边女学有个丫头放风筝,飞到我们这边来了,被这小子拣到。
你说你拣到什么跟我说一声啊!难道我还要你的?!
他偏不!结果许嬷嬷还亲自带着人找上门来,跟张夫子理论了一番,把我叫去一通大骂!
还要我以后安分守己!那丫头不是我能惹的!
你们说我招谁惹谁了?!就吃他们这么一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