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瑛打了个呵欠,说道:“倒也不是别的事情,就为这小子偷藏了人家的风筝,被先生骂得狗血淋头。
这也就算了,回去我母亲问起,又被跟我的人告了一状。
母亲一气之下,罚我跪祠堂里抄经,足足抄了半夜。
本来就一夜没睡,刚才又吃猛了两杯酒,有些上头,就睡过去了,让众位哥哥见笑了。”
冯纬世哈哈一笑,也没当回事,又问道:“要不要再派个人跟着你回去?”
苏怀瑛连连摇手,苦笑着说道:“若是被我母亲知道,我跑出来喝酒,那我只怕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出门了。
冯兄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刚刚睡了一觉,已经好得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担心。”
冯纬世也就作罢。
苏怀瑛领着琥珀,慢慢走在路上。
“公子,我那样说,没问题吧?”琥珀拉着苏怀瑛的马头,问道。
“不错,很好。”苏怀瑛慢慢露出了笑容,说道:“现在,就看那韩宪怎么做了。”
“他那样急着回去,是要收拾礼物,上安国公府去吗?”琥珀问道。
苏怀瑛失笑了一下,说道:“傻小子,他虽然是个世子,但一不是嫡长子,二是个刚弱冠的纨绔,汝南王府怎么会放他单独一个人到京城来?
他急着回去,肯定是与家里派来管教他的人商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