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什么呢?”夏星如笑着随口问了一声。
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底。
黄金。
只可能是黄金。
汝南王府在京城的下处。
韩宪跟韦国珍并排站在一起,面前摆着那两个原封未动抬回来的酒坛子。
韩宪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好看。
那个奉命去送礼的下人心惊胆战地站着。
“你怎么办的事?!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一定要让夏家收下这两坛酒的!”韩宪冲着那个下人大声地吼道。
“小、小的已经跪下来苦苦哀求了,可是那夏家的二郎,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这两坛酒,只是把礼单收了,还说日后有机会一定上门拜访……”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来一五一十地说道。
“罢了。”韦国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去掀开了那酒坛口子上的泥封。
光芒照进去,酒坛里金光闪耀,果然是满满一坛黄金。
韦国珍看着另一个酒坛上的泥封,对韩宪说道:“倒是小看了这夏家了。
这明显是夏家家里有能人啊,他们肯定是看出了这两坛酒的玄机,所以才坚持不收下这两坛酒的。”
“既然他们已经知道这两坛酒的意思,那为什么都不肯收下?”韩宪惊讶地说道,随后他脸一沉,说道:“莫非他们想投靠那韩静?!”
“那倒不至于。”韦国珍失声笑道:“这过继皇子之事,事关重大,夏家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想要保持中立,不跟咱们家和中山王府做多大的接触,也是很正常的行为。”
“那怎么办?”韩宪气馁地说道:“要是这夏家油盐不进,咱们这条路,岂不是走不通了?”
韦国珍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也无妨,再另想办法就是。现在就是要防着韩静,防止他也知道了这边的消息,那就麻烦了。
倒不是怕夏家在两家之间拿腔作调,怕的是夏家彻底给吓着了,完全不跟咱们两家接触,那就真的麻烦了。”
韩宪佩服地点了点头,踢了那还跪在地下的下人一脚,骂道:“还不滚!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