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上要寻养子的事啊!”施兰烟故作惊讶、夸张地问道:“怎么?皇上没对贵妃娘娘说过?!”
陈贵妃哼了一声,说道:“他怎么会对我说?我算个什么?!哼,我也不稀罕!”
“可是皇上是要把养子记在皇后的名下,说不定,还要立为太子呢!”施兰烟又说道。
陈贵妃脸色更阴沉了些,半晌之后咬着牙说道:“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施兰烟摸透了陈贵妃的脉,晓得她是要把清高的模样维持到底了,这个时候,再跟她说什么立了太子会对她不利,搞不好这浆糊脑袋的贵妃娘娘,会说出什么那正好不过、我本来就不想活了、随他们的便之类的蠢话。
那事情可就完全僵住了。
施兰烟眼珠一转,低头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起来了?”陈贵妃果然上当,惊愕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