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书不敢多话,只得小声说道:“相爷且消消气、消消气。”
施丞相生了一会儿气之后,紧张地向胡尚书问道:“皇帝让你来做媒?是宣旨吗?”
胡尚书赶紧摇头,说道:“皇上倒是挺明白的,虽然说是让我来做媒,但临行的时候又对我说了,说这婚姻之事,不能强求。
让我好言好语对您说,但是成与不成,全在您。”
施丞相又气又笑,说道:“岂有此理!皇帝都插手了,这婚事那有不成的道理?!”
胡尚书也不方便插嘴,只得说道:“您老还是赶紧拿个主意才是。”
“哼,若是皇帝只是想让我跟皇家结亲,倒也无妨,让兰儿嫁过去就是。”施丞相冷笑一声,说道:“只是那韩宪,就有些不妥当了。”
“这却是为何?”胡尚书不解地问道:“宫里宫外现在都传遍了,说是皇上对韩宪甚是宠爱,肯定要立他为太子呢!”
“你怎么也这般愚蠢!”施丞相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然后说道:“先扬后抑,这韩宪很快就要倒台了!”
“这样啊。”胡尚书赶紧说道:“那就不能与他结亲了,省得到时候受他的连累。”
“那也不成!皇帝让你来,明显是在试探我!看我到底是把皇命看得更重,还是把施家看得更重!”施丞相冷冷地说道。
“不过,也不能答应得太爽快。若是被皇帝疑心,我跟韩宪早有勾结,这事是一拍即合,那韩宪倒霉的时候,皇帝应该也很乐意,顺手把施家这上百号人的脑袋也搬一搬家。”施丞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