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使劲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她。”
“奇怪了,她跟施兰烟有什么关系?”苏怀瑛更加疑惑了。
琥珀撇了撇嘴,说道:“公子你不知道,这些老婆子,专门走千家钻百户。
谁家有个嫩·女少妇的,她们都要钻了进去,好卖些花儿粉儿的,讨些便宜。”
苏怀瑛点了点头,便向那吴妈妈走了过去。
“吴妈妈,你找我?”苏怀瑛向那吴妈妈走了过去,脸上挂满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吴妈妈连忙站了起来,满脸堆笑着说道:“哎哟,二公子可折煞老身了!不敢当不敢当!
多日不见,公子可好?”
“好。”苏怀瑛笑容可掬地点了一点头,然后说道:“听说吴妈妈是从施家来的?”
“是啊,那施家姑娘,有封信托我带给公子。”吴妈妈笑着说,却不拿出信来。
苏怀瑛会意,心里暗自有些好笑。
苏怀瑛:你当我很稀罕她的信么?还跟我讨赏?!
“哎呀不巧的很,”苏怀瑛一脸为难地对吴妈妈说道:“我这是从席上逃出来的,我得赶紧走,不然就被他们拖回去灌酒了。
这信么,我带着身上也不好。我这衣服上都是酒气,回去肯定得立刻脱下来换洗,那到时候若是掉出来,岂不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妈妈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回去,然后每天早上到我家门口等着。
等那天我出门上学了,你就趁早给我。然后继续在我家门口等着。
我从学堂回来的时候,就把回信给你。
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好?!”
吴妈妈一听,脸色都变了,天天在他家门口等着?知道的是等定国公府的小公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饭呢!
“公子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施姑娘巴巴地求我送给你这封信,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我讨你一个回信,你就这么推托?
这岂不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吴妈妈笑着说道。
苏怀瑛正色说道:“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相府求了皇上,办了选婿大会,女婿要在两位世子当中选。
这种时候要是传出闲话来,那可不只是伤心可以了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