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想做这种事，后来不是把吴妈妈介绍给他了吗？”苏怀瑛回答道。
“也就是说，如果韩宪想送什么东西给施兰烟，比如珍珠汗衫，那肯定也是通过吴妈妈，对吧？”夏星如接着问道。
“对。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苏怀瑛也领悟了过来，轻声说道。
珍珠汗衫的事情，韩宪自己肯定不会说，施兰烟更不会到处说。
唯一可能泄露机密的，就是吴妈妈。
“而且这事儿，还这么快就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
这吴妈妈，要么，本身就是皇帝的人；要么，她跟皇室有密切的关系！”夏星如总结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中山王府！”
“肯定是他！韩静干的！”苏怀瑛想通了这一点之后，说道：“如果吴妈妈是皇帝的人，那么皇帝肯定知道珍珠汗衫是在施兰烟那里，如果他不想把施家也办了，那皇帝就不会在这个上面做文章；如果他想把施家也一起干掉，那皇帝直接在朝堂上就发作了，不会只抓韩宪一个人下狱！”
“韩静就不一样了，他只需要把韩宪送进去，然后捏着这个把柄，看施家的反应，再来决定要不要把施家也抛出去！”夏星如接着说道。
“那看来这个吴妈妈，还挺关键。也不能保证她，就不会把我给供出去了。”苏怀瑛皱眉说道。
“你就当她已经把你供出去了。现在赶紧想想，要是皇帝想把你苏家也一锅端了，咱们该怎么办？”夏星如叹了口气说道。
苏怀瑛沉默不语，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