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礼完毕,郭丰瑞开口说道:“今天叫小娘子出来,不为别的,是这老婆子,口口声声说韩宪那件御赐的珍珠汗衫,是她拿来送给了小娘子,而且还帮着小娘子藏在了闺房顶棚上面,所以叫小娘子来问一问,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岂有此理!”施兰烟愤怒地走到吴妈妈面前,大力啐了她一口,骂道:“你是收了哪家的钱财?这等污我名声?!不怕天报应么?!
我几时跟你这种人来往过?!”
吴妈妈满不在乎,一副滚刀肉的模样,开口就说道:“小娘子也不必掩饰了。
你那闺房里我是常来常往的,**的帐子哪里勾了缝我都知道,这可是瞎编造的了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那珍珠汗衫拿出来,不然一会儿抄出来,可就不好看了。”
施兰烟当场大哭起来,撞到施丞相怀里要死要活,一个劲儿地要寻绳子上吊。
郭丰瑞跟赵直信冷眼看着,也不管。
吴妈妈还要火上浇油,冷笑着说道:“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上吊,可是吊得死的?
我教你个乖儿,要上吊,得等那夜深人静的时候,拿根腰带,出你那门,到你那池子边的那棵歪脖儿柳树,踩着石头往上一挂就行了。
又僻静又保险,吊不死往下一挣,掉进湖里也是个死!”
施兰烟听见吴妈妈好死不死提那棵歪脖儿柳树,顿时心里一惊,脸上发白,转过头就大骂道:“你这死老太婆乱嚼什么?!我哪里哪有什么歪脖儿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