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生。”
韩静向冯安杨开口,话还未说完,冯安杨心领神会,接口说道:
“我知道,我去迎接他进来。
世子你不必动。
按品爵世子你不可以亲自去迎接,若是亲迎出门,只怕苏怀瑛也会怀疑到不对了。”
说罢,冯安杨立刻迈步向外走去。
过了片刻,冯安杨陪着苏怀瑛走了进来。
冯安杨一边走,一边微笑着向苏怀瑛介绍着花园中的景色。
苏怀瑛一脸好奇与欣赏,不时向冯安杨攀谈询问,两人相谈甚欢。
韩静见两人肩并肩地走来,丝毫看不出什么紧张神情,心里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冯安杨陪着苏怀瑛走到韩静面前,苏怀瑛向韩静行礼,叫道:“见过世子。”
韩静连忙还礼,笑着说道:
“贤弟太自谦了!咱们至好兄弟,用不着如此多礼。
早就想请贤弟过来一叙了,只拖到今日,快请入席吧。”
三人分宾主坐下,宴席就摆在了那个湖边的亭子里。
韩静心里着急,但看冯安杨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也只得按捺下自己紧张不安的心情。
酒过三巡之后,冯安杨先开了口,他向苏怀瑛举起杯子,说道:
“苏公子,我敬你一杯。”
苏怀瑛忙举起杯来,两人喝了一杯。
冯安杨喝完之后,向苏怀瑛问道:
“听说苏公子明年就不上官学了?可是家里有了安排?”
苏怀瑛皱着眉头,说道:
“爵位都是我大哥的,我哪有什么安排。
无非是家里弄个什么小官就把我打发了。
唉,想这么多干什么!喝酒喝酒!”
“不能吧!”
冯安杨故作惊讶地问道:
“苏公子年少有为、又深得朝廷信任,怎么会被区区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儿打发了呢?”
苏怀瑛叹了口气,说道:
“年少有为有什么用?只要有我大哥在,我在家里就出不了头!
若是想给自己谋个官职,那家产都是我大哥的,他怎么能愿意?!
我倒是着急,只是现在一个知县都得几百金才能谋到,我上哪里找这笔钱去?!”
冯安杨与韩静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韩静主动说道:
“这有什么。
既然贤弟你手头紧,那这笔钱为兄替你出了就是。
若是不想去什么偏远小县做县令,那为兄为你修一封书信回去,让父王在汝南给你找个既轻松又赚钱的差使好了。”
苏怀瑛一听喜上眉梢,连忙问道:
“世子这话可当真?!”
“我岂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韩静笑着说道。
苏怀瑛也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厚着脸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