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你去世的大哥做什么!
找打!”
苏怀瑛装着躲他老爹,一踢马肚子,闪电般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喊道:
“爹我去了!”
苏崇峻望着他的背影,骂了两句,也只能自己走了。
苏怀瑛心花怒放,打着马在街上飞奔,远远地看着夏家的马车在向这边过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星如!星如!”苏怀瑛敲着车窗,喊道。
夏星如掀开车帘,嘲笑道:
“奶狗,你怎么舍得出门了?”
“我早就好了,我妈不让我出门!”
苏怀瑛放马小步快走,跟夏星如并排。
“我爹,今天上你家去提亲了。”
苏怀瑛忍不住说道,脸上掩不住的得意。
“哦。”夏星如却没什么感觉,反而更关心那起中毒事件,问道:
“你们兄弟俩到底是怎么中的毒?查出来了吗?”
一提到中毒事情,苏怀瑛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说道:
“是莫姨娘干的。
她觉得弄死了我们兄弟俩,定国公府的一切,就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了。”
“真佩服她,这么有自信。”
夏星如摇了摇头,想不明白莫姨娘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想法。
就算苏怀瑛兄弟两都死了,她一个妾生下来的孩子,也是没继承权的。
皇帝要是好说话还好,可以下一道旨意令庶子袭爵。
就怕皇帝到时候一翻脸,那定国公府一旦被夺爵,可就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了。
“那莫姨娘现在呢?”
夏星如问道。
苏怀瑛不屑一顾地说道:
“我父亲叫军中执掌刑法的军士动手,打她三十军棍。
才打到十四棍,就断气了。拖出去埋了。”
夏星如倒抽一口冷气,说道:
“挺着大肚子打啊?”
“生下来才叫打的。”
苏怀瑛连忙解释道。
“那孩子呢?”
夏星如问道。
“是个女孩,生下来就是个死的。
谁让她那么作,天天嚎天嚎地的,一言不合就往地上躺,那孩子能养好才怪。”
苏怀瑛说完之后,不耐烦说莫姨娘的事,低声对夏星如说道:
“亲事……定在明年开春。
我父亲说,等他上奏了皇上,将来让我袭爵。”
“哦。”夏星如觉得这些事情离她太遥远了,礼貌地表示自己听到了。
苏怀瑛有些憋不住了,说道:
“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