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元祈来了兴致,嘴角似笑非笑,“我看怀玉的小楷写的好,不曾想竟还精通医术?”
他明明是笑着的,江词却总觉得他并不友善,她语气平静地答道:“不敢说精通,只是略懂一些。比如——”江词抬眼细细打量了一番元祈,勾唇说道:
“四哥今日气色不太好,唇色有些苍白干涩,眼窝下发黑,想来昨夜太过劳累,没有睡好,而且喝了很多酒,醒来时也没喝醒酒汤,必定强忍着头痛,现在体内极度缺水,应该多喝些茶水才是。”
元祈愣了一瞬,忽而笑了,“有趣,妹妹真是聪慧,竟是说得丝毫不差。”
连太后都不由发问:“竟有这么神?”
江词便不好意思地笑笑,“让祖母见笑了,不过是路上几个丫鬟碎嘴,说是四哥昨夜批阅奏折过于劳累,便喝了些酒,我才猜到的。”
“哈哈哈哈,怀玉妹妹当真有趣,有趣。”元祈接连说了三四个有趣,转而和太后告罪,现下还有公文还未处理,这就先行离开了。太后体恤他忙于政务,便准了。
元祈从江词身边走过时,忽而摇头笑了笑,又轻声说了声有趣,才大步洋洋洒洒地走了。江词蹙眉,可能这人是复读机吧,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个不停。
那边太后还等着自己大显神通呢,江词先是把药方递给丫鬟,让她呈给太后,见太后看着药方,便说道:“祖母,这是我调配好的药方,只需太医按照上面的方子抓药熬制两个时辰,每日饭后喝上一碗即可。除此之外,还需辅以针灸治疗,若是祖母您同意的话,待会儿我便可以为您针灸诊治。”
太后听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把这药方子,便递给丫鬟让她去太医院熬药。
看来太后是同意自己的诊治了,江词松了口气,忽而想到殿内浓郁的熏香,想了想便问道:“祖母的熏香,我能否看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