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铭宇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侍卫看起来面生。”
“……嗯,这是我新收的侍卫,此事说来话长,先不说这个。”
“这个侍卫是你派去监视纪楚含的?”
“……怎么能说是监视呢?这叫关心,关心懂吗?”江词耳根子有些发红,便道:“好了,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不说这个。”
薛铭宇不由失笑,又觉得有些怅然,她这样娇羞的女儿家姿态,鲜有表露,却不是为了自己,偏偏是因为那个人,因为纪楚含。但好歹他也懂得其中要害,更不想再打趣她让她难堪,便不再询问。
他道:“秦家又要和纪家商议婚事了,你做何感想?”
江词无所谓地摇摇头,忽地敏锐地察觉到了话中重点,“我这名声一毁,这两家似乎更有意结亲了。这样想来,始作俑者已经显而易见了,不用再猜了。”
“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江词点头,不由有些愤慨:“铭宇,你是不知道,最毒妇人心,秦家那位表小姐怎一个‘婊’字了得!简直是罄竹难书,我在纪府那会儿,受了她多少窝囊气,原以为她后来得了教训就能安分守己一会儿,现在看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这一番话说得完全不像个大家闺秀,可在薛铭宇耳中却不觉得厌恶,他反而觉得,能让江词这番大肆吐苦水的人,一定有她的不足之处。她过去在纪府过的又是怎样的日子,日后,他必定不让她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