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良久不言,董贵妃还以为他没听见,正欲再发问,却听得地道里传来一阵空幽的声音,“贵妃无需担心,已经处理了。”
地道里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不见,董贵妃心里忽然空落落地一片,她掩上地道的开关,驻足他曾停留在的木椅上,头发湿答答地滴下水,落在石板地上。
而元祈走到东宫内处理着奏折,却有侍卫前来禀报消息。
“启禀四殿下,在王府和丞相府门前的守卫已经悉数散去,纪公子还在王府内未曾离开。”
元祈点点头,又问道:“郡主在王府有什么消息?”
“郡主和太傅之子薛公子私交甚笃,一直在研究诊治纪公子的方法,不过昨日属下发现……”侍卫犹豫着,不知该如何陈述。
元祈扬眉,问:“发现了什么?”
“属下发现郡主和薛公子不知道研制出了什么法子,总之郡主划伤手腕足足留了三碗血,薛公子用以调配药材,最后……最后约莫是给纪公子喝了。”
元祈早前略耳闻,苗疆多用蛊毒,且擅以血做引,莫非纪楚含体内无名毒的解药是江词的血?心中五味杂陈,想到不久前江词的梦呓,果然,她待纪楚含当真是一往情深。
那侍卫久久听不到吩咐,小心翼翼地抬头,却见元祈摆摆手,“继续去监视王府,一有情况,及时前来禀报。”
侍卫恭谨地拱手告退,面容敦厚老实,正是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