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暗叹了一口气,她理解杨如嫣,也理解自己给薛家添得这些麻烦,于是她用粗糙皱巴的一只手握住杨如嫣,神色淡然:“如嫣,我给薛家带来的不便我都清楚,还有你和铭宇的大婚……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但还是造成了,我很抱歉……薛家正逢喜事,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耽误了薛家的喜气,你放心,明天我就从薛府搬出去。”
杨如嫣闻言面色有些慌张,急忙解释道:“小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没有误会。”江词打断她,嘴角带着笑,缚住杨如嫣的手,笑意恬淡而体贴,仿佛理解了杨如嫣所有的顾虑,杨如嫣被她看得有几分心虚,话头就在嘴边,终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一路上再不言语,杨如嫣搀扶着江词到了房内,她今日走了许久,觉得有些疲累,眼中疲态尽显。杨如嫣体贴地为她掖好被角,但见她眼眸中的瞳色越来越迷蒙涣散,知道她是困的睁不开眼了,便轻声地从房中退出去了。
这本该是她的新房啊,这是杨如嫣轻掩上房门的时候,脑海中一瞬间冒出的想法,歉疚与挣扎并存,但恶毒的想法在脑海中扎根,昨夜薛铭宇在书房中秉烛夜读,搜寻医书,她怎么可能不介意。
还好,还好明天她就会……
杨如嫣轻舒了一口气,便转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