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的理解。
但心下却暗自思量,一切不会这么简单。
她走的当天晚上一切都还好好的呢,她在齐崎那也就是待了大概两天的模样,怎么到了现在就……
况且,闹肚痛这事情,大多与患病之人所食之物有关。而在蒙古这几日,虽然王族必定要吃的比仆人要好,但也就是多加了几个菜,其余的菜式几乎一样,都是同一个厨子做出来的东西,为何就偏偏,只有丫鬟仆人生了病?
“词儿,有些事情,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而到这时候,纪楚含却忽然沉声道。
江词起先对于这句话是非常赞赏的。因为这句话只要一开口,听得人一般都会答应,并且直言:但说无妨。然而渐渐地到了后来,对于这句话她就不是那么爱听了!
因为凡是跟在这句话后面的话,一般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才不想每天听些负能量的话来辣耳朵!
但是,此时此刻,她除了禁声好好听着,还能怎样?
“你说吧……”江词回道,然而她之后这句话却没说出来——反正我不听不听!
得到了江词的肯定,纪楚含这才慢慢讲道:“我想护你周全。”
江词一愣,万万没想到纪楚含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猛的便树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起初,作为你的主人,我不该总是以生死来威胁你!其次,作为一个病人,我也不应对你的舍命相救而视而不见!接着,作为当朝太子,在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我更不应像是被捆住手脚那样,寻你如游梦,丝毫没半点着急之色!”
嗯嗯!
江词听着在心底狂点头。
就是这样啊!说的很对!
这也是一直以来你对不起我江词的地方啊!
这么多问题,纪同学你能意识到,她江词格外欣慰!
那既然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就应该全心全意以其为宗旨,改之啊!
不要你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能时时刻刻关心她一丁点儿,不偏听偏信那些特意陷害自己的谣言,也是对她最大的感恩了啊!
完了!江词此时此刻巴不得自己身边能有一个录音笔,把这段话录下来!
但是,纪楚含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本来飘飘然的心思顿时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但是,你又怎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别的男子靠得极近!先是元祈,而后又是完颜兆,接着是齐崎领主!至于薛铭宇……这是秦王本就定下的婚事,暂且不提!你知道么?你这样总是令我无比难堪!想护你却又觉得无法插手。”
江词顿时哑口无言,脑中犹如是格式化般一片空白。
他这是嫌弃自己招惹的桃花太多吗?
可可可,明明是他们自己先来找自己的啊!
自己岂能没有礼数地置之不理!
怎么就被他说的自己好像是当代潘金莲一样!啊呸!没有这么自己骂自己的!
还有就是,听听这说话的语气!他还是当初那个纪楚含?
这完全就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子才会有的语气啊!
江词一时之间,竟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想了又想,自己身上还有着伤,不能动气,所以干脆也就不反驳了,只得点点头:“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么明显的敷衍的语气,江词不信纪楚含听不出来!
然而,纪楚含却是没有再继续深究,反而是话语一转:“还有便是,你就这么想学骑马?”
江词听闻,面色立马黑了大半!
被齐崎虐待的恐惧,依然支配着她的所有神经!
可当刚想摇头,纪楚含却又继续道:“你既然想学,那直接找我便可!我来教你!”
纪楚含说完,目光便炯炯地盯着江词!
“可你有空?”江词却在这时,抛出了致命的一问。
身为太子,纪楚含在这回事上最大的短板便是没时间!
日日政务都堆积如山,往往自己处理完政务,便毫无闲情再去干别的事情了!
他的父皇,估摸着是已经把大半的事情都转接到他手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