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正要回答,却瞧见江词便从里屋出来,纪楚含在将自己的眼神落在了江词身上之时,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笑容,就连在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自从纪楚含进宫以后,他们可从未瞧见他的脸上有什么笑容,如今却是笑得如此的灿烂。
江词微笑道:“本宫只不过是离开一下下,你便寻来,若是日后,你去亲兵打仗,难不成走到半路上却又跑回来?”在说此话之时脸上立即爬满了红云。
纪楚含看到江词如今如此羞涩的模样,更是牵动着他的心,“虽说只不过是一瞬间,但本太子却像是度过了好几年。”
江词看了看这太医院的太医们,更似不好意思道:“行,行了,你难道还未瞧见这里有如此多的太医不成?”
说罢便拉着纪楚含离开。
倒是有太医便道:“殿下那可是对太子妃那是真爱啊!”
如今的江词依旧使用着易容术,但其余的人却并未瞧出什么,毕竟他们也认识江词不是如此深,兴许也只是巧合才二人皆会医术罢了。
纪楚含与江词便回至寝宫,纪楚含自觉江词突然来至太医院定不是偶然为之,于是便道:“词儿,你去太医院作甚?难不成你已怀疑父皇的病情可否?”
江词道:“皇上病得如此突然,定是什么慢性毒素罢,就好比你之前所中之毒一般,不会立刻致人性命,但却会慢慢地置人于死地,臣妾尚未把握,也没寻到什么可以解决的法子,倒是那些太医们所用的方子,依臣妾看来,似乎作用也不大。
所谓的咳嗽就如同风寒一般。”
纪楚含眉头紧蹙道:“本太子倒是偶然得知,瞧见他们用的方子倒像是治疗寒疾一般,但他们无论怎么治疗也无多少的效果,那照词儿该如何解才合适?”
“只得寻到下毒之人,只是如今看来董如烟的嫌疑最大。”江词如实地想着。
纪楚含十分吃惊道:“如今最受宠的便是这个董如烟,本太子还真不知此人究竟是有何不满的?”
江词道:“这还倒询问到那个董如烟是如何与四哥认识的,有些事情一想起来甚是复杂,一时之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便是江词最感到头痛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