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们是如何见面?你不是说不会回来了吗?”
一瞧见薛铭宇,让他如何不激动?江词道:“它日我已心灰意冷,便一直向江南那边走去,刚好在江南遇到瘟疫,于是我便在那边行医,两个月后这才遇见薛铭宇,这样我们便见面了。”
“那你,你们……”纪楚含眼里全是怒火,但全身感觉不舒服。
薛铭宇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有必要消失。”说罢便当真离开。
“谢谢你。”江词道。
薛铭宇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但笑容里却是充满了苦涩,转身就消失在他们二人面前,只是提醒道:“记得你们若是要做什么事情,应该带上门。”说罢当真替他们带上门,然后就离开了。
江词:“……”
如今的纪楚含就是一只病猫,如何……一想到了此处,江词的脸上爬满了红云,纪楚含立即拉住了江词的手道:“词儿,你们到底有没有……咳咳……”
江词吻住了纪楚含的唇,眼泪流得更加的厉害,“没有,我与他只不过是一同行医罢了,再者,若不是他陪着,我又如何进宫?若是不易容,宫中的人唯恐将我带进死牢罢,我又该如何为你医病?”
此时的纪楚含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方才那个吻上,半日这才回过神来,这样的解释好似有些道理,纪楚含道:“词儿,你别离开本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