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倒是想要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天色已黑,元祈便看到了薛铭宇在那里,突然有些不大确定,“薛铭宇?”元祈眉头紧皱唤着薛铭宇的名字。
前面的黑影立即转过身看向了薛铭宇,“大家所说口中的郎中应该就是小词罢。”
薛铭宇叹了口气道:“你不是已经认出她了?又何必询问我?”
“果真,心病还需心药医本王算是服了,论情感本王是无论都比不上皇兄,他能爱得除了她以外,容不下任何一个人的眼。”元祈冷笑道。
薛铭宇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我只不过是比殿下晚认识了小词而已,我突然之间感觉错过了许多。”原本抬头看着天空,然后又低下头来。
元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你不是已经跟小词成亲了吗?怎么……”
“更明确地说,应该是我反悔了,我应该听从她的意见,更希望她能够快乐,当时候她的身体并不好,再说她也有心病,她的心病就是殿下,如果……嗨!谁都有自己的难事,总而言之我们这亲没有结成,至于为何殿下要接小词进宫,想必殿下早已得知了,我之所以要离开,那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是再也不可能分开了。
除非,嗨!除非是皇上硬要拆散他们,可是如今看来,就算是皇上要拆散他们,他们甘愿生死相随,若是生不能在一处,死也要死在一处的感觉。”薛铭宇意味深长道:“这些事情,是你我永远都不明白的。”
说完便离开了,他也不愿再与元祈多说一句话。
生死相随?在他们听来像是一对至死不渝的恋人,他元祈恐怕那是一辈子都做不到,最终元祈也是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待纪楚含醒来之时却已是第二天清晨,这才双眼一睁开没有瞧见江词,心中便急了,“词儿,词儿。”
杜鹃听到后便立即走了进来,“殿下,太子妃现在在为殿下熬药呢。”
就在此时江词便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殿下,你的药好了。”
杜鹃立即将枕头竖起,寻一个舒服的姿势让纪楚含坐着吃药,杜鹃感受到了他们二人之间互动的暧昧的气氛,不由得老脸一红,很识趣地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