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其中一位大臣便道:“虽说先皇已逝,但早朝之事却万万不得断,可皇上这是……”
在皇位之上他依旧是一个冷酷的皇帝,纪楚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这位大臣,“虽说朝中之事不可断,只是如今皇宫之中并未太平,方才朕与太子妃一同去了父皇灵柩,想去探探父皇究竟是如何死的,太子妃懂得医术,朕便陪同她一去,却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父皇居然是被毒死的。”
众位大臣一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面面相觑,“什么?这……今日朕也只不过是悄悄来到大殿跟诸位大臣议事,也不惊动那些兄弟们,唯恐有什么不快,下一个躺在棺材内兴许便是朕。”
那位大臣道:“臣不解皇上所言究竟是何意。”
纪楚含冷笑道:“先皇已逝,争权、争皇位之人大有人才,平日里十分安静,也十分听话,到了父皇一去,便不知生出多少事端来,那些藏得深的皇子们,迫不及待地想要挤兑朕,哪怕朕手中又有先皇遗诏又如何?有些人偏偏就是这么不怕死。”
听到纪楚含所言,顿时诸位大臣也不由得全身一抖,那便是被惊吓过度的,甚至他自己都极想看看这位如此大胆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究竟是谁敢目无王法,如今遗诏都下来了,还能伤害皇上,此人必定要除之。”
“至于是何人,朕不会在朝堂之上说起这事,毕竟他也不会在此处。”纪楚含冷冷道。
就在此时便传来了一个声音道:“是吗?如今本王不是来了吗?”
声音的来源便是元祈的声音,纪楚含整张脸全部都黑到了锅底,“呵!你果真与元哲勾结在了一起,哦,也是你们二人本来就已经是同流合污,不过现在还在朝堂之上,朕不想将一些私事摆出来,让人觉得太过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