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整个皇宫便是他纪楚含的天下,元哲与元祈固然不服,只是纪楚含的话,却深深地烙印在了纪楚含的心里,元祈不由得眉头紧皱,难不成纪楚含知晓什么事情?
还有之前那名女子,仔细回想起来却想不出是什么,经过那么多的事情,乌兰王妃还不知元祈的野心是什么,那她便当真是傻子,“那一晚,你着实将臣妾吓一跳,话说你那手上的遗诏是从何而来?怎得臣妾并未知晓你什么遗诏?”
元祈冷冷道:“本王从小便能效仿父皇的笔记,要想效仿父皇笔迹并非难事。”
乌兰王妃冷笑道:“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本王怎得知晓父皇早已拟好了遗诏交给了元祗?这父皇……”
一想到了此处元祈那是满肚子的怒气,乌兰王妃突然想起了那个元哲,那元哲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四王爷府,乌兰王妃自然是知晓的,“其实有一事元祗并未说错,臣妾也知晓那个元哲并不简单,表面上他的确不在意那皇位,只是你难道从未想到过,此人总觉得怪怪的吗?对了,还有那个董贵妃,虽说已经被元祗给判为明日午时处斩,怎得在臣妾心中还是如此惶恐?
有一日臣妾亲眼瞧见那个董贵妃,在看到元哲之时那种感觉就好似看到鬼一般,被唬得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臣妾以为,这其中没有鬼才怪。”
平日里倒是并未发现,倒是当乌兰王妃这么稍微一提,这倒是让元祈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乌兰王妃道:“不管你是否为了那皇位,你最好还是先与元祗合作罢,兴许他当真有办法呢?”
元祈突然好似茅塞顿开道:“若当真此人如此深不可测,那便只能说明,此人藏得极深。”
“听闻你今日上殿去了,你究竟方才有无听明白元祗所说的话?你这么一去跟认罪没什么两样,那一晚皇上突然之间驾崩,分明就是有人下毒,你倒好自己上殿去,这会儿也不知元祗是否当真相信,这些事情是你干的。”乌兰王妃心中还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他们二人已是两年的夫妻了,可今日纪楚含即位,还有他们二人好果子可吃吗?答案那便是否定的,纪楚含与元祈二人之间的斗争好似没完没了一般。
元祈这才恍然大悟,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非常大的陷阱里,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到桌上,“嗖!”地起身便去向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