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文亚进行魂祭仪式的那一年,他阿爸与部落中的其他男人却运气极好的,在一处密林地带的边缘,捕获了一条已经深受重创的成年蚩蟒。
一番苦斗之后,在付出极大地代价,七八个人身受重伤的情况下,那头浑身鳞甲刀枪不入,神力惊人,已经勉强可以被归结为妖兽级别的蚩蟒,终于被俘获!
成功的吞噬掉蚩蟒全部的生魂精华,文亚当即被族巫视为自己下一代最正统的接班人,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自己的名字——‘莽‘。
……
灼日似火,挥洒出一片炙热的璀璨,已经是正午十分!
部落的村口,黄褐色泥土铺就的巨大空地上,百十个身穿破烂兽皮的,凶神恶煞般的魁梧壮汉,一个个挥动着手中巨斧、钢刀、牛角重弓等等武器,无比兴奋地嚎叫着。
在他们身边,一头头或大或小,肥硕壮实的满是丰美皮毛的野兽,被常人手腕粗细的藤蔓捆绑的结结实实,哀嚎的挣扎嘶叫着。
正是部落中,一百多名外出狩猎的大汉,显然,这又是一次大丰收。
在宽阔场地的最中央,三四十个嘴上还拖拉着鼻涕,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正一个个挥动着手中足有成人小腿粗细的巨大木棒,激烈的赤身搏斗着。
“砰砰砰……”强大的声响不断地回传激荡,粗壮的木棒裹挟着呼呼的劲风,‘砰砰’的砸个不停!
别看这些少年才十一二岁的年纪,但一个个都袒露着胸膛,身材壮硕,力大无穷。
每一个人都红着眼睛,野兽一般的嘶吼着,手上的招子却一点都不生疏,那小腿粗细的木棒,毫无顾忌的朝着对面摇晃晃的小脑袋瓜子砸去!
‘咣当,咣当……’。木棒与木棒连绵不断地疯狂撞击,发出一连串轰鸣的交错声,木屑飞溅之中。
不时的有孩童被打翻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每个人都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拼命地疯狂群殴,
“啪咔!”又一根粗壮木棒硬生生的砸断在小脑袋瓜子上,鼻青红肿的脸上一阵痛苦的扭曲,在那名少年倒下的瞬间,仿佛还带着一丝解脱的神情。
剩下的人不闻不问,没有人制止,他们依旧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汗流浃背的拼命厮打!
喧嚣声,杂乱的吼叫声不断地在整个场地内回响,甚至将地面震荡的颤个不停。滚滚的浊浪从场地边缘那群外出打猎归来的大汉口中喷涌而出,:“揍死这小崽子,一棍撂翻……!”
暴力的厮打依然还在继续,文亚站在场地的边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幼嫩的脸上冷冷的,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文亚从来都不是悲天悯人的圣者,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曾经见惯了血腥的杀戮和肮脏的交易,文亚早就明白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得出道理。
惨叫连连,厮打阵阵,像这样疯狂磨练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以后的狩猎中活下去!
这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残酷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