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惊看着自己暗中保护了几年的大小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舔舔干燥的嘴唇道小姐,陆家的小子真值得你这么付出,北京江姓的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纨绔,要真和他斗法估计没那么简单。
李苍苔回过神来,她冷笑一声道宋仕芙那么清高女人不管陆蒙临死活我做不到,况且,江家再有权柄还没到那一手遮天的境地,一个小小名义上的太子还真能翻天不成?
陈子惊欲言又止,黯然低下头道小姐,我看不出陆家小子有什么特别。
刚刚眼神还很凌厉的李苍苔在听到陆蒙临三个字后顿时软了下来,她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
陈子惊闭上嘴没敢打扰。
忽然李苍苔笑了起来,脸上洋溢幸福。
她翘起嘴角,温柔道值得,他不值得还有谁值得,一个一出生就没了娘的孩子要有多辛酸苦楚,他父亲对他不闻不问,有就跟没有一样,但他仍旧心怀不为人知的感恩,别人兴许不知但我却知道。对他爷爷他自己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孝,虽然很多桩苦手是他最大的屏障,可也是他最大的动力源头,你说,这样一个整日在深山里徘徊和畜生斗和自己斗的孩子能熬到十七岁是不是个奇迹,他还答应要给我五分之一的爱,子惊,你现在说,到底值还是不值。
陈子惊看着李苍苔眼神复杂。
她脸颊化开一道倾国倾城的笑容柔声道再说,龙成大形之前,它还不就是条满身腥臊的土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