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兴致盎然摇摇他:“想什么?透露透露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陆蒙临摸摸了,装作不好意思道:“我皮薄,不好意思说”。
陶瓷好奇心被完全地释放出来,破天荒的撒娇道:“到底是什么嘛,说说看啊”。
陆蒙临看看四周,确定没人能听见才俯下身贴近她耳边轻轻道:“我在想旁人看我们两会不会在想这对小夫妻好生俊俏,会不会感悟咱两真有夫妻相”。
陶瓷脸红到脖子根,如晚霞天边火烧云边,能滴出水的眸子眨巴眨巴。
陆蒙临打趣看着她。
等广播开始提醒剪票陶瓷也没说出一句话,抢过陆蒙临手里的包就冲进人海。
陆蒙临愣住,半响才笑着喃喃道:“这妞可真害羞,跟苍苔比差距不是一米两米嘛,都快赶上长城了”。
陶瓷上了车坐好后快速掏出手机,心跳好象还在保持,颤抖的发出一条短信后把手机丢进包里,把头埋在胳膊间,久久没能抬头。
上了的士的陆蒙临掏出手机,署名为瓷娃娃的一条短信这么写。
我爱你,我从政。
陆蒙临撇过头看向窗外,眼眶微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