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没去阻止他目无兄长,等他走后掏出震动起来的手机,接起电话道:“颛孙姑姑,还是照之前在内蒙说的,产业链人脉归你,我只需要陆蒙临的小命”。
对面没说话就挂了电话。
李深吁口气,扭过头看向窗外幽怨小道,满脸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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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晚上。
木渎一条鲜少有人经过一名有两米巨高的大汉像捷豹一样奔驰,他的腰间别着一个被层层塑料纸包裹起来的球状物,跑动时胳膊上持续不断有血流出,隐约可间几个角度一不的枪孔,一张粗犷的脸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可怖至极。
陆蒙临等人在苏州一直栖息的办事处,一个男人的身躯躺在浑浊的血泊里,散发出另人作恶的气味,奇异的是,这个山东李深身边多年的得力助手,名叫樊袭的男人,尸体上竟然没有头颅。
蹲坐在墙边的一个金发男人,满脸呆滞。
那晚他第一次见面觉得有些憨厚的傻子,居然如此凶悍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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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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