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鹏点根烟,现在的他抽烟已经不会如当初那样的咳嗽了,颇有几分信手拈来的味道,只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还是怎么地,还没抽两口他就剧烈咳了起来,老半天才缓和下来,但依旧伴随着断断续续的闷哼,理顺了气后,蒯鹏撇过头看一眼站在门口两名卞叔的死忠保镖,轻声道:“扶婶回房休息,要买什么知会好你们帮忙办一下,最近天气冷,别让婶出门冻着”。
“蒯鹏”
宫呈像勃然大怒,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她生长在何等权势的家庭,如此娇贵下怎会受到了这种侮辱,她冷笑道:“好你个白眼狼,看来是铁了心见死不救了?”。
蒯鹏皱一皱眉头,瞥一眼两名面露难色的保镖,温怒道:“还不送婶上去?”。
两名身怀好把试的保镖举棋不定的看看两人,最后叹息一声,走上前先跟宫呈像说了句抱歉,随后边欲一边一个将她架起拖走。
宫呈像挣脱开两人的手,冷笑道:“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们这帮白眼狼搀扶”。
大厅内一片安静,宫呈像冷哼一声转过过,步履艰难的朝楼上走去。
蒯鹏轻轻的叹了口气,在她走到旋转楼梯拐角时站起来叫住了她,一张已经完全褪去稚气的脸坚毅起来,他轻声道:“婶,如果叔真出了事,我会让整个大上海的人后悔,在那之后,我会到您跟前提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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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蒯鹏丢下承诺便离开的宅内,宫呈像坐在他和卞变的卧房内盯着那张结婚照怔怔出神,原本一脸愤怒的她表情变作成深深的担忧,许久后,这名用十年时间帮助卞变完全巩固好地位的强势女人喃喃道:“辫子,你到底要和小蒙临折腾出多大的阵仗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