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陆宋缓缓的用餐巾擦净嘴角的油脂,冷漠道:“你做的都成了为它人做嫁衣裳,他现在人在沈阳,那头不露獠牙的狮子即使是我的面子他也不会给地”。
赵辉明额头布满冷汗,低声道:“接下来怎么运做”。
”通知小辫子赶紧的滚出来“
陆宋冷哼道:“我没耐性和他玩捉迷藏,别以为躲着我不冒头就可以万事大吉”。
陆宋顿了顿,转过头冷冷看向蒯鹏,温和道:“我像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吗?”。
蒯鹏手一抖,筷头上夹着的红烧野猪肉落在桌面,因为肉质坚硬,所以与杉木触碰后并没有粘在一起,而是如黄豆一般先是跳动几下,然后滚落到地面。
陆宋快下碗筷,慢条斯理解开围在脖子间的餐巾,将里边被稍微弄的有些凌乱的衣服被整理好后抬起头看向众人,轻声道:“范生别耽搁了,今晚就回陕西,死死咬住阎弩雕,宁愿鱼死网破也别丢了手头上的项目”。
到最后阶段的谈话根本没任何‘用武之力’的范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点头应了声是。
陆宋瞥一眼赵辉明和林孜,淡漠道:“林孜得回一趟北京,你那些小兄弟的关系也该动一动了,这一次张不肖和查玉想要给我来一个釜底抽薪,虽然人家没得逞,可总得给他些教训,否则真以为江南是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林孜终于肯在眉梢上挂上凝重,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安排。
陆宋缓了缓,扭过头看赵辉明,笑道:“想将功补过?”。
赵辉明咧开嘴笑容难看道:“陆哥,别吓我了。。”。
陆宋脸一沉,冷声道:“去长白山下,能活着回来,你先前瞒着我做的事就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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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冷很冷。
蒯鹏已经回到了纳波尔湾,此时正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三点,他仍旧没能入睡。
三点半时,蒯鹏拨通一个电话,轻声道:“哥,我得晚些日子再去沈阳和你碰头,如果这个月底还去不了,就别再等我了”。
蒯鹏还不等对面反应过来便关了手机,一个人蜷曲的坐在很温暖却冰冷的床上,点起一根香烟,脑海里回忆起那些盘旋在脑海的往事,手指间香烟的烟雾在黑夜中枭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