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半响,中年男人似乎有了松口的迹象,他似笑非笑的看一着对面的年轻女人,轻声道:“代我向你父亲问好,下回寻个时日找他喝茶”。
赵琼楼微微点头,雍容起身。
仲天在将她送出门外后便止住了脚步,脸色变幻莫测的看着这位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赵琼楼转过身看着他,笑道:“你可以起些作用了”。
颈脖间被陆蒙临深扎进去的伤口愈合后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在黑暗中狰狞无比,仲天微微点头,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会所内,并关上了大门。
赵琼楼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了很远,脑海里一直浮现当初菲比酒吧门前离别时她对陆蒙临的欲言又止。
到了晚上,天气又开始冷了,一个人孤零零在大马路上的她情不自禁的拉紧衣裳,头一次有些后悔穿着黑丝袜出门。
夜里的那一头,陆王爷在收到最南边的某个小丫头一条略带恐吓色彩的短信后,阴郁的脸哈哈大笑,却让屋内伴随着他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
一个从跋扈一开始就埋笔终于快要被揭开了,希望可以顺利的写下去。
顺便问个提外话,虽然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我还是想问,你们说,以后新书我该继续写都市还是写仙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