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你,我欢颜与你有仇么?就连喝酒撒尿,你也看不惯吧?”韩文钦舔了舔手上的残酒调侃道。
一道黑影闪进屋中,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说道:“我呀,当然与你没有仇,想杀你,只是因为张景升十分讨厌你!”
韩文钦听到这句话就是一怔,笑着说道:“你的寒冷剑意与张景升的十分相似,不知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了韩文钦的鼻孔,仿佛有一种勾人魂魄的感觉,那黑衣罩面的女子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与他其实并没有半点儿的瓜葛,只不过在心中十分的迷恋他罢了!”
韩文钦听后含在口中品位的酒差一点儿就喷出去,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我这兄弟竟然倒是有一些勾人的本领!”
黑衣罩面的女子听后拔出手中的剑,直指韩文钦的咽喉之处,娇喝道:“告诉你,要敢说他的一句坏话,老娘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韩文钦笑着单指拨开剑锋,说道:“我当然不会说我兄弟的坏话,只是没想到的,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竟然在蜀山闹起了这么大的风波!”
那黑衣罩面的女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许多怨气,怒骂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所杀,而我则是正在追查那个杀了他们的人!”
韩文钦一听这话,便来了些许的兴致,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追查那人?”
那女子愤恨的说道:“只因为煞刑司将怀疑的目标,紧紧的锁定在那道冰冷的剑意之上,也就是你兄弟张景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