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不易,白素衣知道,黄山又何尝不懂?
如果白素衣刚选择妥协脱衣服,黄山反而看不起和嫌弃,根本不会真的和她双修。
但白素衣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一股决心还如此强烈,黄山佩服之下,也生出一股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宽容之念。
他心里琢磨着,白素衣就算跟踪自己,也未必是真要偷袭杀害自己。
一经释怀,黄山决定交了白素衣这个朋友。
设身处地一想,换作自己是白素衣,会怎样?
黄山想了片刻,还是觉得自己基本也会学白素衣一样,偷偷跟踪对方吧。
近一个时辰后,一道道轰隆雷鸣响起,暴虐的元气跌宕开来,黄山这边也都清楚感应。
天谴确实厉害,简直无孔不入,哪怕是在这次元界当中,也都能够产生出来。
黄山回想自己突破到真虚初期后过了十几天,天谴才降下来。
而真虚中期,就是立刻降下。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天谴是没有规律的。也许黄山是这样,而别人在突破之后,就立刻降下也说不定。
总之,到了真虚境以后,无时无刻都得提着一颗小心,时刻防备,不能彻底放轻松下来。
因为谁也不知道,天谴会不会在下一刻忽然出现。
不过基本每一次突破前后,天谴都是必然要出现一次的,这个规律已经被总结出来了。
终于,换了一身衣服的白素衣翩然而至,气息略为凌乱虚弱,脸色也病态般的苍白。
披头散发,长裙颇为凌乱,狼狈的白素衣却多了一股娇柔的魅惑。
这一降落,黄山和程万里齐齐眼睛直了一下。
白素衣此时也已明白黄山好意,之前对黄山的间隙也已消失,盈盈一个万福,她笑着对黄山说道:“多谢黄兄宽恕之恩!”
黄山打了个哈哈,说道:“宽恕不至于,大不了换个补偿方式,就这么算了,我可是不干的。”
白素衣一怔,然后认真地说道:“黄兄只要不再是先前那个要求,其它但说无妨。”说到此处,耳根又是一红,黄山刚才那话,实在孟浪,下流!
黄山思考了一下,还真不知道从白素衣身上获取什么,于是说道:“这个暂且算是一个人情记下,回头我若有事请求,你只要答应我,就算还了。还有就是以后可不能再跟踪我了。”
“这是自然!”白素衣喜道。
“我们现在去找泉眼,看能不能直接移走。”黄山说道。
“……”白素衣和程万里两人都顿时无语。
他们只想取走一些泉水,黄山倒好,要全部弄走!好大的胃口!
白素衣摇摇头,说道:“黄兄,不是我说晦气话,以我们的修为,想要移
走整个泉眼,应该是不可能的!”
这泉眼,说白了,就是两个位面之间的稳固通道。
涉及到两个位面,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撼动降服的吗?
姬跋或者皇帝还差不多!
“我也只是试试,求的就是个万一。”黄山也不尴尬,抓着程万里就又飞向悬崖上方,泉眼应该就在那里。
“程兄,你也别客气,这么多年积累,这里的生命之水简直太多了,你可以随便吸。但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你知道后果的。”黄山说道。
“多谢前辈,多谢!”程万里还以为就最开始扑过去喝一口就算黄山法外开恩了,哪想黄山这么仁慈,暗暗庆幸。
如果换作之前那个魔道修士,绝对独吞妥妥的。至于他,失去了利用价值,那肯定是一掌打死,抽取灵魂,打入魔器的。
不过要说程万里真感谢黄山,还真不可能。毕竟这生命之泉是他重振天渊宗的最大本钱。现在看样子是没戏咯。
黄山也和程万里一样,先一头扎进水里狂吸。
等吸饱了再说!
他这彻底狂吸,就明显感受到生命之水与天地元气之间的天壤之别。
一股股精粹的灵气从生命之水冲抽离出来,被黄山肉身每一寸贪婪吸收。
黄山体内的所有微光都在飞速窜动间,好像多了一张张血盆大口,疯狂地吞噬着它们。
除此他的经络也一张一缩,好像风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