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婶!”
“那是小六子!”
……
“这是在绿流庄!”萧易看着眼前场景,蓦然觉得无比真实。
“砰砰……砰砰……”
萧易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绿流庄练武场,四周围着栅栏,形成一片空白区域,而在其内真有着一群少年,估(摸)十六七岁,他们正在练着绿流庄十二形意拳。
拳脚挟着呼呼的劲风,呼啸嘶鸣,空气震荡,节奏明朗。
萧易听着拳风呼呼,感觉无比亲切,简直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萧易双眸猛地一凝,目光锁定在正在打拳的绿流庄萧家子弟当中,那道略微消瘦身影,身形虽然消瘦,但不失健硕,动作更是矫健,敏捷凌厉,如狮扑蛮牛,如鹰击长空。
他满脸坚毅,脸庞略显幼稚,但在其上,已然棱角分明,黑色眸子深邃明亮,恍似一泓潭水,拥有着与周围同龄萧家子弟格格不入的别样气质!
“那不是我么?”萧易轻声喃喃,对于自己自然十分了解。
朝阳东升,洒下斑驳点点。
“停!”
蓦然之间,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响彻练武广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中年男子,锐利的眸中弥漫着冷漠坚毅,虎步间,环视少年,微微点头甚是满意。
“山大叔!”萧易轻声呢喃。
“天地间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强大元力,称之为天地元力,这些天地元力虽然看不到,但毋庸置疑,他们是真实存在。”
“武道第一步:(肉)身级,炼(肉),炼筋,炼膜,炼骨。打拳才是上乘之道,其他皆是末流,即使是王公贵族子弟,若想武道一途走得更远,也是靠打拳等武技,以此吸纳天地元力淬炼己身
??”
“只有强健的(肉)身,才能容纳更强的力量!”
萧易看着山大叔解说着武道一途,不由目(露)怅惘,有留念,有不舍,浑然不觉自己在梦境,在回想,还是在干吗。
而在这时,山大叔目光微顿,停留在儿时自己身上,眸中顿时噙着一抹怜悯,微微一叹,说道:“萧易,来不来练武场,对于你,已经不必勉强。”
“不,山大叔,我是不会放弃的!”
“不,我是不会放弃的!”
萧易看着这一切,目(露)怅惘,心有留恋,而当听到这一句,蓦然一个激灵,勾起自己内心的坚韧,内心的顽强,从而引发真我之心,猛然暴睁双眸,喝道:“真我如一,给朕破破破!”
“砰”的一声,画面顿时破碎。
“这是在……”
萧易蓦然一怔,只见眼前场景,古色古香,弥漫着淡淡芬芳。
萧易目光猛地一跳,聚焦在紫金红木床,看着那一袭憔悴身影上,此时她脸色煞白如纸,萧易心中猛地一痛。
“虹暇?”
此时雪虹暇躺在床上,再没有戴着黑色面纱,娇容显得煞白如纸,殷红嘴唇干裂开来,明眸无神,精光黯淡,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绝世容颜。
而雪无痕坐在床榻边沿,右掌请放在雪虹暇额头上空三寸,不断散发着(乳)白光芒,笼罩着雪虹暇周身,尤其是她泥宫丸神窍几乎溃散的神魂。
萧易散开神念,瞬间洞穿虹暇神魂区域,只见在虹暇泥宫丸神窍神魂区域,有着三件保护增幅神魂的异宝,一件水滴项链,一枚紫金戒指,一副小巧耳坠。
而虹暇神魂,原本在这三件神魂异宝的保护增幅下,已经达到凝实元婴的初级神仙境界。
但在此时,尽管不论雪虹暇手中戴着的戒指,还是耳朵上点缀着的那对小巧玲珑耳坠,甚至胸前挂的那一件精致水滴项链,都不断散发着柔和乌黑光晕,光晕笼罩着雪虹暇神魂,保护着雪虹暇神魂,但雪虹暇神魂依旧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周身出现如同蜘蛛网般密集裂纹,凝实状态也变得极其虚幻,要不是神魂元婴头上笼罩着(乳)白光晕,不断灌输神魂本源到其神魂元婴嘴中,恐怕神魂元婴已经寸寸破碎湮没无形。
若是神魂湮没,那可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只要神魂没有湮没无形,保持完整状态,死了也可以进入轮回转世。
“父皇,虹暇已经坚持不住,不用再耗费神魂本源为虹暇续命,能够让虹暇进入轮回而免于神魂湮没,消散天地,虹暇已经很感激父皇。”
“别这么说,这是作为父皇应当做的,父皇忙于朝政,从小就对你们缺少关爱,希望你不要怪你父皇没有给你足够的父爱。”
“没有,没有,父皇在虹暇心中,永远是一代枭雄,永远是那么高大,那么伟岸,威严并着慈祥,您一直都是虹暇心目中的英雄,而虹暇心目中的他,也一直以您为标准,萧大哥……”
“萧大哥,萧大哥,我等不到他来了,当他来了,把先前录制的记忆水晶交给萧大哥,替我告诉他,我雪虹暇命薄,没有那个福分,但愿来世,我还有那个缘分能够与他……与他相遇某个时空。”
虹暇说话变得愈发艰难起来,明眸中泪水弥漫,双眸变得愈发无神,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动而下,划过一道凄美弧度,留下一道凄美泪痕,但说到最后,她看着房门方向,眸中满是道不尽的温柔缠绵,缓缓伸出不断颤抖的纤纤右手,似乎对面萧易出现,而在她的脸庞,也(露)出一抹最后的凄美笑容。
“我的心,好痛,好痛!”萧易见此一幕,心如撕裂一般疼痛。
“虹暇,你要坚持,萧易他很快就会来的。”雪无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