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蒋琬差点骂出一句国粹，这两位爷竟如此简单粗暴，想不到啊。
蒋琬宦海浮沉多年城府极深，心中再震惊脸上也不会表露出来，挥手让其退下，不动声色的说道：“林董事长，听说辽东工业集团准备开发中山国的页岩油？”
林雷笑道：“禀侯爷，现在谈开发还为时尚早，受技术限制基本开采不出来，就算开采出来也不划算，成本太高了，但以后页岩油肯定要开采的，下官便成立了一个部门专门研发页岩油开采技术，也算提前布局，不至于将来需要开采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蒋琬欣慰的说道：“林董目光长远，本官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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