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寒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阎立本的肩膀露出了笑容来,“我这边还有个很厉害的诗人,到时候,他写下诗句来,你就按照那诗句的意思,将其画出来如何?”
这上官仪的诗,如若是画出来,肯定美不胜收,这长安城的百姓,自然也是愿意掏钱买账。
戏剧,文字,画面,全都有了,后面自然也就不用担心这大唐百姓骑墙派变多了。
稳固人心,便是从最底层开始。
阎立本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想法,只是对着诗句来画画,这种事情他还没有做过。
不过凌天寒也能理解,他现在的这个做法,便是最早的抽象派了,靠着一丁点文字,展开联想,最后画出来,不明确表达任何东西,只让人们自己去猜测,产生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思考之后,便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