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寒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后,不敢打扰到他。
只见此刻的他,正在画着牛犊,很是生动,无论是上色,还是景色的点缀细节,都是精品。
阎立本画的很用心,凌天寒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一个时辰之后,这阎立本伸懒腰,方才注意到了凌天寒的存在。
嗯?凌天寒怎么在这里,居然还这么用心的看自己的画。
怎么感觉这会儿的凌天寒有些不一样,以前自己与他谈论画作的时候,他都是十分没有耐心的。
现在他这个认真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在欣赏。
“凌兄,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阎立本回头对着凌天寒尴尬一笑。
凌天寒没有回答,只是仔细的看着画作上的牛犊,一边看着还一边点头,一副陶醉的模样。
自己的画作,在这大唐可是没有几个人能欣赏的呀!
这凌天寒居然能欣赏的过来,而且还一副陶醉的模样!这也太神奇了,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呀!
阎立本见凌天寒没动静,直接伸出手来,戳了戳他,这一戳才让凌天寒反应了过来。
特么的入戏太深了,没听到阎立本叫自己!
“啊,不好意思,没听到,这画还不错,今天我要带你去见上官仪。”
说罢,凌天寒扫视了一下他的全身,“气质到位了,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把这衣服上的褶皱理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背过手来,开始转身往门口走,阎立本闻言,将自己衣服给打理了一下,便出去了。
两人坐上马车,凌天寒泡上一壶热茶,看了看窗外。
快到了。
“三!停车!”
于——
马车应声停下,凌天寒带着阎立本下了车。
下车后,阎立本有点发呆的意思,这条路,咋这么熟悉?
那上官仪也住在这个地方还是什么?
“你走前面,”凌天寒一边说着,一边冷笑,随即伸出手来,把他往前面推了推。
这牌面肯定要帮他撑起来先,呵呵,看不起穷人是吧那地方,看我怎么整你们。
阎立本闻声,只能是呆呆的走在前面,只是这地方,他越走越熟悉。
过了一会儿他才醒悟过来,这不是去那个青楼的路?
这上官仪难不成在青楼?
还是说?这凌天寒有其他的安排?
他回头看了看凌天寒,只见他脸上带着笑容,无比的平静。
这家伙的城府还真深啊……
真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他便到了这青楼的门口,他被丢出来的地方。
他有些紧张,双腿开始打颤,虽然自己心爱的姑娘就在里面,但是被那么一羞辱之后,他已经有不少的心理阴影了。
阎立本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慢慢的走到了门口,那老鸨如同他所想的一般,正站在那里。
“哟?你这穷傻狗,居然换上了这么好的衣服?”
老鸨扭动了一下身体,将扇子挡在脸上,拉高声调,“害!只是啊!这狗啊始终是狗!这找衣服撑牌面,也还是狗!”
说罢,笑了起来,身后跟着的几个姑娘也跟着一起嘲讽了起来。
阎立本不敢说话,毕竟这衣服,是凌天寒置办给他的。
他确确实实是个穷小子,只是他不理解,为何凌天寒一定要走这条路。
为了羞辱自己么?这也完全没有必要啊……
“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