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些文人雅士的脾气来说。
买假画本来就丢人,你这又叫人泼脏水,这样做的意思不就是让那些买了画的人跟他么同流合污?
不被砸店恐怕都难。
“免了吧,你就安心创作,只是我有点事情要问问你,来,”说罢,凌天寒伸手在面前指了指示意阎立本坐下。
“你要问什么?”
阎立本一边说着,一边挪动椅子坐了下来。
“你与那陈沁,是不是旧识?”
凌天寒低头看着剧本问道,“方才那人,说,当初没杀你?你是否有什么东西还在瞒着我?”
他的声音很冰冷,似乎是在质问一样。
阎立本捏了捏手,脸上满是不甘的意思,虽然他与凌天寒现在是好朋友,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凌天寒见状,抬头看了看,“你还不放心我?那丁香也救出来了,还有什么能掩藏着的呢?”
阎立本闻言,咬了咬牙,这才张开了嘴巴缓缓道,“是,我跟这陈沁是旧识,勉强算我的半个师兄……不然我也不会乐意去看他的画。”
闻声,凌天寒点了点头,我就说这俩人风格咋这么像果然是有所联系啊。
“当初我们俩共同经营一个画坊……他负责收银这些,我负责出产作品,怎料有一天,他忽然把我赶走了,说是留我没用……
他是我的师兄,我又不敢得罪……”
阎立本说罢深深的吸了口气,“加上,我刚被他叫到长安来,人生地不熟的,本想着被赶走了回去就算了,但是过路费都没给我,加上长安宵禁,那时候没通关文书哪都去不了,举目无亲,最后就变成你看到的样子了……”
凌天寒闻言,点了点头,敲了敲桌子,然后将他的杯子倒满了茶。
只是这杯子满了,凌天寒却还在倒,直到这水漏出来。
“你当初走的时候,是不是,留了很多的稿子?”
凌天寒冷笑,继续倒茶,“你要知道,人要能忍,但是忍要有个限度,你的忍耐力就好像这茶杯一样,满了之后就会开始爆发性的溢出来。”
此话一出,阎立本顿时掉下了眼泪来。
陈沁虽是他的师兄,但是却常年殴打他,甚至不给他任何的展现机会,把所有东西都占着。
“当初他要杀你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凌天寒停下手来,又敲了敲桌子。
“为了枪我的稿件……“
”还有呢?你没必要瞒着我,只是稿件的话,可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凌天寒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