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寒的语气很坚定。
一股锐气顿时震惊到了这赵水合。
这种气势,他只在李世民的身上见到过。
眼前的这个家伙,难不成是跟这李世民有什么联系?
他想开口问些什么,但是这话到嘴边却是停住了。
又是几口烈酒下肚,两人的眼睛都开始有点模糊了起来,意识更是有些混乱了起来。
睡意,很快,便吞噬了两人。
第二天清晨。
两人在营帐中醒来。
是个姑娘,将他俩抬了进去,这西域的天气有些离奇。
若不把两人抬进去,恐怕这睡一晚上,人就没了。
凌天寒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脑袋来。
这醒酒之后的感觉,让他多少有点接受不来。
不行啊,我得去找点水来喝。
这方才爬起身来,一个姑娘便端着水,缓缓的走过来。
面容有些苍老,但是神态却不失去少女的模样。
她也是当地的难民,被赵水合救下来的,没有名字,不过,人人都教叫她荷花。
“公子,来喝水吧,”说罢,这姑娘稍微嫌弃裤脚,坐在了凌天寒的床边。
这搞的凌天寒多少有些错愕,这是啥情况?
这么直接,还是说要干啥子。
“公子,昨日您与那赵水合的谈话,我可都听到了,”荷花一边说着,一边将这汤勺伸进这碗里,舀起一勺来,喂给了凌天寒。
闻言,凌天寒一边喝着水一边点了点头。
“那什么……公子,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她的神色,有些窘迫,那手指更是紧紧的攥着。
看着荷花此番模样,凌天寒有些不解。
这里还有个赵水合,事情应该可以找他帮忙才是。
不过自己帮忙倒是没问题,只是看这姑娘现在这模样。
事情恐怕很难。
“你说便是了,”凌天寒缓缓起身,方才的醉酒感,已经因为这个热水消散的差不多了。
荷花闻言,随即沁沁道,“帮我杀个人。”
嗯?
凌天寒满脸疑惑,杀人?
这么温柔一个姑娘,委托我杀个人?
啥、啥情况?
“这……”
这会儿换凌天寒尴尬了,“这种事情未免有些不好?况且最近也是转移难民的重要时期,你这偷听也应该是了解到了吧?”
这事情虽然可以解决,但是如今如此多的难民在这里,肯定是想着将他们转移出去才是真的。
“公子……这事情本来我也不想!只是!”
那荷花的眼泪顿时开始无法控制的往下跌落了下来,“这事情我没办法叫这赵水合帮忙,所以只能求助你了,不是他不帮我,是他没办法帮我!”
此言一出,凌天寒顿时有些懵逼。
没办法帮?这是什么意思?
那家伙看起来也不像不会人的人呀,这种事情不是轻轻松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