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那底下的观众一惊一乍,时而掩目,时而掩耳。
观众们的情绪被牵连到了一起。
更是有人开始落泪了起来。
那底下的假文人们,以为自己看穿了一切,甚至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凌天寒果然是本性没改啊!”
“太坏了这小子,若这陈沁不演出来,这些事情怕是要埋一辈子!”
“必须替陈沁伸冤,这纨绔子弟,如何都不会有改变的!”
……
底下的观众情绪越来越激动。
那在人堆里的凌天寒,却是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乐意泼脏水,待会儿,这些脏水,我可都得让你喝下去。
君子报仇,取之有道。
砰——
“此人正处长安之中,无恶不做!甚至与这匈奴勾结!”
陈沁拉尖自己的声音,大声的哭诉着,仿佛这一切就是真的一样。
“我大汉,为何出了如此之人?为何啊!为何!”
他大声道。
板响,幕闭。
陈沁消失在了舞台之中。
底下的观众开始激烈的鼓起掌来,不少的人,甚至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脸上更是青筋暴起,死死的握着拳头。
那陈沁躲在幕布之后,笑出了声,“成了!果然这些百姓都是骑墙派!太好忽悠了!”
说罢,用力的拍了怕狗剩的脑袋,“干的好!等会他们演完了,我们就赢定了!”
狗剩只是笑笑。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门却被一把推开。
是凌天寒。
他鼓着掌,缓缓的走了进来,“还不错,你这戏演的。”
看我不搞死你等会儿。
说罢,阎立本与上官仪缓缓的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俩,也画好了妆。
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不过两人的面相,确实是适合这种妆容。
陈沁看着凌天寒顿时暴怒,伸出手来指着凌天寒大声道,“如何?如今公平竞争也有问题?”
说罢,看了看这凌天寒身后的上官仪,顿时涨红了脸,那上官仪,此刻脸上的妆容,跟他的一模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仪大声质问,凌天寒却是冷哼一声。
“这可是公平竞争。”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两人往那幕布外,缓缓走去,快出去之时,回头看了看这陈沁,“况且,这东西,你也不是原创,没有版权,我要怎么做,与你何关?”
跟我比这些,你陈沁,还是太嫩了。
今日若不好好惩处你一番,怕是以后你还会继续作妖,打扰我的计划。
陈沁闻声,先是一楞,旋即怒道,“版权?什么意思?为何你说话还要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