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忽然开口道。
此人叫萧祭,是这冯德的半个军师。
虽说是军师,但是这做的,没一件是人事。
因为天高皇帝远的原因,他们悄咪咪的加重了赋税,还私自掠夺这良家妇女。
这城中的人,可恨死他们了。
自然,这两个家伙,也不是想要保住这些百姓。
而是怕这些百姓急眼了,到时候反了,提前把他们给宰了。
“放进来?你他妈是没被李渊治罪过?”冯德怒道。
萧祭闻言,倒是贱兮兮的笑了笑,“这哪的皇帝不是皇帝啊?况且,你没发现,这些女真,只在这里驻守么?他们只能从这里进来,咱若是打开了这大门,自然成了大功臣,到时候直接归降,不就行了?”
言罢,那冯德冷笑一声,旋即用力的拍了拍这萧祭的背,笑吟吟道,“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
“那是,若不这么做,死守的话,我们要不就被这百姓给生吃了,要不就被这群女真活生生给打到死。”
“那这城门何时打开好点?”冯德小声问道。
“这倒是不用着急,这城中自然有不少仗义的士兵,到时候若是单独出逃,去给那皇帝报了信,咱俩还是一样要掉脑袋,如今城中粮草刚好够我们一个月,就守他一个月,到时候再投降,这样一不会让这李渊老儿怀疑咱,二还能名正言顺归降,若是到时候这女真被打败了,咱还能回到这大唐,继续当差。”
言罢,萧祭往城墙下看了看。
那些女真的帐篷,已经支的差不多了。
底下的灯火也都被点亮了。
甚至还有几个大锅,正架在这城门的下方,煮着饭菜呢。
只是这些女真的烹饪手法有些落后,那米饭都煮的稀烂。
唯一能看的过去的,还当属那个烤肉。
香味沿着城墙外飘散着,萧祭闻见这些,甚至都想将这城门给提前打开了。
这若是吃上一口,不得直接上天啊!
天空乌泱泱一片。
倒是那烽火台上的烟开始升了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
城中的日子倒是越来越艰难。
那老百姓甚至都开始食用起了那些本来都不喝的脏水来。
不少百姓更是因为喝了这个水,开始感染了疟疾。
萧祭的馊主意,让城中的守将,实力也是大打折扣。
如今的他们真的就只剩下这开城投降的选择了。
之前还可以弃城跑路,直接推卸责任,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还能说是已经尽力。
如今他们手底下能用的人,压根就突围不出去。
那女真,可是带着几万号人。
那粮草更是充裕,甚至不少女真士兵,在这围城期间还给吃胖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
城中光景一天比一天惨淡。
百姓们已经饿到开始互相蚕食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女真还不走吗?再不走,我们可都要死了啊!”
“这地上全是尸体啊!都没有人有力气安葬啊!”
街上,几个瘦弱的老人,正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嘀咕着,没过多久,也如同一只野狗一般,死在了大街上。
此刻,萧祭正与那冯德面对面坐着,他俩饿的也不轻,虽然说,这城墙之上,尚有存粮,但是这手底下的侍卫也得吃饭啊。
只是这侍卫是养饱了,这底下的百姓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