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郡城以及村庄,已经基本被摧毁了,那女真每到一处,就会将那当地的食物以及各种储备物资抢劫一空。
甚至那本还在反抗的村民,也成为了他们的掠夺目标。
他们本秀丽的长发,也被剥夺,就如同千百年之后,那场一模一样的灾难一般。
赫尔白与清水带领的军队,就如同蝗虫一撕裂着周遭的一切。
萧祭沿途看见了许多状况,但是心中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在乎的似乎只有目前让他最难以忍受的饥饿。
“行行好吧……”
在边关的一座被摧毁的村庄中,一位老者,拿着破碗向着正在行进的萧祭讨要食物。
他的身上满满都是伤口,甚至那头上的头发都没剩下多少。
本来家庭美满,应该享受天伦之乐的他,瞬间就被女真将这一切瞬间给摧毁了。
眼前的这个萧祭正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但是这老者,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萧祭见状,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老者一眼,旋即开口道,“食物?有……你过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试探,老者闻言,自然是兴奋不已,赶忙扑上前去。
只是这还没到跟前呢,长剑便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那本就脆弱的身体,顿时如同废纸一般,散落在了地上。
而萧祭只是露出了瘆人的微笑。
这种能够随意支配他人的快感,让他早就无法自拔了。
又是几日的行军,靠着路上剩下一些食物残骸,以及天上降下的雨水。
萧祭勉强活了下来。
他不仅活下来了,现在的他,手上,还有四五十号人,正跟随着他。
战争中,最不缺的就是投机取巧者,这些马贼与绿林好汉,被他强大的言语技巧给折服,更是发自心底的崇拜眼前这家伙的心狠手辣。
不团结的他们,就是需要如此之人,来带领他们走出如此困境。
在一处村庄前,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那座村庄,完好如初,一切都正常无比,甚至都看不到,任何战火对他的影响。
“弟兄们,今晚有肉吃了!”
萧祭振臂大喊,叫腰间的马刀抽出,脸上兴奋不已,在如此偏远之地,遇到这种地方,能不高兴才奇怪。
村子的面积并不算大,只是这村子的边缘地带都用木制栅栏给隔绝了起来。
里面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不少房子面前,还挂着玉米以及一长串的辣椒。
入村口往里面看去,还能看到一口清泉正在中央,不停的向外释放着水流。
话音落下,马贼们**的马,被驾驶者一阵猛踹,疼痛感刺激着他们快速行进。
他们杀了进去。
奇怪的是,里面有点太过安静了,甚至这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不少马贼干脆不管不顾,直接踹开那大门,闯进那人家里边去找能用的上的东西。
但是那房子里面,除了几张炕以外,便看不见任何东西。
“老大那是什么?”一个马贼指着不远处炕上的东西,开口问萧祭道。
那萧祭闻声,往前探头看了看,只见。
那是一碗没有被完全被喝完的粥,碗里还散发着热气呢。
那地上摆放着的鞋袜,甚至都在散发着温度。
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一种有人生活过,但是却又没有人生活过的可怕感觉,刺激着他的脑袋。
难不成,这地方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