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鸣冤鼓忽然响起。
这个鼓,已经一年没有人敲响过了。
凌天寒惊了,赶忙站起身来。
这长安按理来说,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怎么就还有人来敲这鸣冤鼓呢?
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没处理妥当的么?
想到这里,二人结伴,赶忙走了出去。
只见一老妇人,正弓着腰,拿着鼓棒奋力的敲击着那鸣冤鼓。
她的眼中夹着泪水,脸上写满了不甘。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凌天寒一边上前搀扶老妇,一边开口问着。
那老妇人却是不开口,直到被这凌天寒搀扶进了大堂。
这才开了口。
那莫迪坐在高堂之上,身着官服,他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那老妇却是忽然抬头,瞪大眼睛,怒骂道,“狗官!狗官!欺压百姓!什么事情都处理不好!”
站在一旁的凌天寒顿时傻了眼。
啊这……
这不是自己捧出来的人么?
为何会被骂狗官,这老妇,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说,这莫迪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狗官?我这做了甚么事情,你要如此骂我?”
莫迪有些懊恼,语气里满是不满的意思。
我这为百姓办事那么久,突然一句狗官,什么鬼。
“你们官商勾结,强买强卖!占我土地,还杀了我丈夫,我要将这事情,禀报给皇上!”
老妇人掩面哭泣,抽泣道,“你们这群畜生,吃民用民,还害民!凭什么!”
此言一出,凌天寒呆住了。
强买强卖,占地,还杀人?
嗯?
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了。
顶多就是杀了一下隋朝残党,和那些残余的匈奴。
这欺负老百姓的事情,咱什么时候做过了?
这不是诬陷么?
凌天寒见状,锤了锤自己的手臂,冷静道,“奶奶,你先冷静,这事情,你慢慢说,方才你说的事情,与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啊!”
“慢慢说?不就是你们给这苏华撑腰么?若不是你们,他怎么敢这么嚣张!”老妇人声泪俱下道。
此言一出,这凌天寒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这官商勾结的事情,之前倒是有,只有将那白青天送进去之后,便没有再发生过了。
恐怕此刻的莫迪是替那白无常背了黑锅。
那家伙,真的是砍头都算是轻的了给他。
“您先说说究竟怎么回事,还有就是,你仔细看看这大堂之上的人。”
凌天寒说罢,指了指莫迪。
那老妇人,闻声,看了看莫迪,随即满脸的疑惑,顿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这、这是色目人?我记得这地方之前可不是这个色目人在做官呀!”
“对啊!我是新上任没多久的,你这不是让我背黑锅么?”